2008年10月16日 星期四

水星逆行 往事纏心

2008年10月2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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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麗萊停產了
連大衛像都說要倒了
我們憑甚麼為幾十年的建築或幾年的感情而吵鬧
我們早知道
沒有甚麼會永垂不朽。

2008年9月28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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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還來得及

來不及的事情很多

但要變成想要變成的自己
一天還活著
一天也永遠不會太遲。

2008年8月26日 星期二

《最後》

最後,我還是趕赴到那喪禮現場。

由最初的白走到了最終的黑,必要經歷不同層次的灰,然而絕對的白在某方面看來更貼近黑──唯有在白當中,黑才份外顯眼。一如每個小孩都有過的相似困惑:為甚麼父母要生下我?為何我的生命存在?如果要自殺的話以甚麼方式比較好?然而這份困惑總在沒有找到答案以前,不斷的在生活當中消減,直至不知所蹤。如同黑色的部份淡淡隱沒在那漸深的灰色當中。

不知何故,不知何時,我們終能學會拖著那不明未暗的灰,若無其事地活著。若硬要我個人說一個時刻、一個原因的話,該是我十五歲那一年,困惑都隨著爺爺走了。

或者跟爺爺的離去無關,只是十五本身就是個適當的時候,我們都明白,十五的顏色不能再稱為白甚或灰白,而是踏入淺灰之年,淺灰也是灰,已不是白,總有臨界點。

我對喪禮的第一印象並不好,哭鬧和呢喃的聲音弄得我頭昏腦脹且心緒不寧。我半睡半醒地跪坐在慘白的靈堂裡,昏沉間想到爺爺出生那天的情況,他跟嫲嫲的結合,誕下爸爸,爸爸又跟媽媽相遇誕下我,一路一路,直到那天我在爺爺那擠得滿滿的房間,找本舊圖冊時,轉過身來,發現爺爺已不動了,圖冊掉在地上打開來,正好是一幅叫世界盡頭的照片,相中的世界那樣廣闊,令人誤以為世界上真的並沒有盡頭這回事。待我回過神來,覺得自己好像作了一生那樣長的夢,突然想到爺爺消失了,但爸爸還在,即使爸爸消失了,我還會在,即使我消失了,還會有其他人在吧,我唯有如此相信著。其實世界真的沒有盡頭,縱使我從不知道,亦永不可能知道,但似乎一切都不用那麼悲傷。

那一刻,我下定決心,自己的喪禮要行西式,不要恐怖氣氛、不要嘈吵和呼天搶地,我想靜靜的離去。於是我便開始偷偷為自己計劃喪禮,每五年作一次檢討和修改,後來更習慣每次參加喪禮,都抱點參考和觀摩的心態,有時會想像作預演,檢討那裡不好,那裡可用,甚至會去一些從未認識的人的喪禮。

今天,回過神來,才驚覺這是我們這輩中的第一個喪禮,有點措手不及,太接近的事,反而顯得陌生。坦白說,我還是怕與某些人踫面,但最終還是趕過來了。

沒有舉行過婚禮,我不知道婚禮的名單是以甚麼樣的心情訂下的,但喪禮的名單嗎,應該比較寬容吧,因為自己都不用再作出反應了。我幾乎把所有認識過的人都列在其中,就像今天一樣,只要不勉強的話,我希望每個人都出席,哪怕我們之間曾經有過甚麼瓜葛,哪怕誰負過誰,哪怕我們恨或愛過。我終於可以原諒一切的人和事,反正不原諒也別無他法了,我也終不會記起。我不是我了,多好。我卻有興趣他們會以甚麼方式悼念我,再看見他們,我有一種衝動上前問他們,但或者場合不許可,只是我很怕再沒有下次機會去問了。

還是冬天好吧,冷天氣令人比較敏感,而且還能看到大家穿著各式各樣的大衣,立領的高腰的孖襟的,顏色就只有黑白灰,反正大衣也只有這幾種顏色最好看,而且遠看也生了一種和諧感,如果可以畫下來,定是一幅漂亮的畫,綠色草地,微微發黃的白色教堂背景,還有前後遠近不一的黑白灰大衣頂著黑人頭,當中有些還頂了更黑的帽子。

這種場合還在留意大衣,好像太無情了,原諒我是不由自主的。我一直以為我會比較喜歡毛毛細雨,但冬天的雨太感傷了,下起來也多有氣無力,既然不可能有雪的淒美,就索性換今天這樣的辛辣陽光吧。況且天氣從來不由人,只得儘量去接受和迎合。這種事情,我竟幾乎花上一生去明白。

只是換了一個角度,躺在教堂中央的人便顯得那樣的陌生,比起其他多年不見的同伴、朋友,還要陌生許多。四十五好像早了點,但我卻想過在四十五歲的時候過世也蠻幸福,至少會比較接近我的想法。

在音樂響起的瞬間,故意站到最後排的我開始從前面一個接一個地審視那些來賓,點算著其中那些熟悉的人。

例如:在右邊第一排的第三個人,他擅彈鋼琴,只是大學畢業以後就沒有在甚麼比賽或表演中見過他了,如果我能決定喪禮上彈安魂曲的人選,實非他莫屬,因為他還欠我一首。在二十歲的遺書中就寫下這一項,至今還沒有改過。

左邊第三排最接近走廊座位的那人,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用他為我畫的畫代替靈照,但那卻是被我親手毀掉的。過兩年,二十五的我為自己的遺書再作大修時,又突然後悔起來,因為求他也再畫不出當時的我,畢竟由毀掉那畫的片刻,我已不是畫中的那個我了,而他也不是畫人的那個他了吧。因此,靈照不如不用,如果他們還記得我,便不需要了。

這時剛到來的那位,站在我旁邊,手緊緊的握著一杯咖啡,在這種場合還傻傻的為我買咖啡來呢,是一種慰問還是關心?從前每次見面他都會為我買一杯外帶咖啡,要我猜猜是甚麼咖啡,但我實在捨不得喝,就像當時我捨不得做的許多事一樣。

來了的人由教堂的棺木前開始一個一個的排起隊來,一直至門口的位置,各手執一支先準備好的玫瑰,一支一支的放在棺木內。本來對玫瑰不存好感,但對於喪禮來說,沒有比這帶刺的花更適合吧。在其他場合略嫌俗氣,在這樣的場合下倒顯得高雅。玫瑰紅配上喪服的白,確是不錯的配搭,加上一些蠟燭的小小火光,再以深啡色的棺木框住,彷彿真的成了一幅畫。

雖然蠟燭會熄滅,玫瑰會枯萎。

在教堂的最後沿著正中央的走廊慢步至前方遺體旁,忽然明白教堂這段長廊的意思,在婚禮中,二人由入口走到前方,若是指從此開始我們兩人會一直走到最後,神所在的地方,那麼,在喪禮之中,大概是指從此我會努力一個人走,直到最終與你(棺木內的那人)再相遇,都是一種承諾。殊途同歸,最終還是一樣的結局。

教堂建得那麼高那麼大,卻沒有分層和牆壁,置身在當中,人更感到渺小,看到頂卻觸不到,前面有盡頭卻走不完,放在天地之間反而沒有那麼強烈,人較之天地,差距大得讓人甚至無法確切地感到自己的渺小。那感覺甚至令我有無法呼吸的錯覺。於是步出教堂,第一眼卻看到那個人。

那個人我們二十年不見了,或許在街上踫面的話,會一時認不出大家吧,在這種天氣還帶傘的傻子,他會還記得我們夜裡撐傘走過的一段嗎?今天他是否暪著誰出來的?我很想對他說:你還欠我一個答案呀,但我更害怕他的回覆和驚訝表情,畢竟我們都是大人了,不該這樣,似是有某種契約暗地訂下了。

繞到教堂後面的草地,看見他們倆在一起抽煙的時候嚇了一跳,他們不認識對方吧,我與他們的認識也相隔十年,曾經很討厭他們的煙,但現在嗅不到,反而會懷念起來,現在都各自干擾著別人的生活吧。在這種距離看他們的煙,是蠻好看的,二人默默無語,煙卻向同一方向吹散,不知他們各自在想著甚麼呢。

我花了一生去認識這些人,再離去,換來的又是甚麼?其實他們早已離開了,當要為我而再次到來時,可惜,我已不在。

我希望到最後,他們會忘記,自己為何而來,聚會是因何而起。好像單純開一個簡單平常的聚會,圍坐在那裡可以喝茶,可以唱歌,就是不必論及我,不必為我的離開而將我放在高位,不需要以黑來強調曾經有的白,不需要為我抹去曾經有過的各種灰。不需要任何虛假和扮演,存在於我們之間。

讓我曾經的所作所為都攤在草地上晾曬,讓遺憾的如潮氣和霉菌那樣蒸發掉,只剩下發亮刺眼的白,讓人無法直視。或者透過刺眼的白,我可以重新鑽入他們變得更深的灰內,更像一個洞,比起黑色。

能享受冬日陽光的暖和,能在草地上曬曬太陽真好,不知他們會否同樣覺得。能呼吸著撲鼻的咖啡香氣,喝一口暖暖的咖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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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棺木旁的那杯咖啡,早已涼了。

2008年7月18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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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不是只是比我們發現得早
天梯盡處沒有路
奮力向前只是徒勞打圈
打掃世界徒惹一身灰

他們是不是只是比我發現得早



他們是不是不是沒有風骨
只是比我們發現得早...

2008年7月8日 星期二

眼睛看到的事, 往往比耳朵聽來的震撼。

有時我會笑笑自己沒用, 這些年了, 該早煉成金剛不壞之身
應該可以嘴不抿眉不蹙地接受任何事
聽了甚麼都只是"噢, 是嗎?"那樣淡然回應
但面對螢幕時身軀還是誠實地微顫了一下

其實後來的事都震撼不了我了
唯獨跟過去連上點點關係的事, 才有份量使我戚戚然
其實, 不止戚戚然.

或者面對過去, 我會忽然又變成十多二十歲的那個女孩, 單純青澀的面對世事人情...

2008年7月4日 星期五

不好意思, 容讓我無聊一下,抄幾句歌詞.

我不過是不服輸/一直以為
追星的孩子/總部在這裡

我不過是不服輸/一直以為
真的有小王子

我不過是不服輸/一直以為
你也在這裡

謝謝大家 那麼守時
來到這裡

2008年6月12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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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或其他的事)我仍希望有些是我刻意尋找,
有些是無意中它找上我。

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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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不忠於任何一黨一國一人
甚至任何組識信仰學說理念
我只忠於我自己.

(所以別問我為甚麼)

2008年4月29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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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到他的文字後,驚歎
怎能不去喜歡他呢?
那大概根本是本能使然。

縱使今天感覺已消失,
甚至費了力還是想不起來,
還是衷心覺得, 喜歡過他真好。

2008年3月13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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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甚麼都逝去
而我也不懂得再心疼。

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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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問題是你想不想將相不相干的人都扯進自己的生命裡。
2. 請別在我家門口亂貼街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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